从性别角度审视企业游戏

从性别角度审视企业游戏

游戏规则”会让女律师的努力付之东流吗?

美国法学教授Naomi Cahn、June Carbone和Nancy Levit最近从性别角度审视了办公室背后发生的事情。他们将这种“企业游戏”形容为“男人占主导,女性靠边”。结果,焦虑情绪上升,生产率下降,而且董事会从未真正考虑过性别平等这个议题。超竞争主义是游戏中的新标准。

他们的研究“性别与游戏规则:在不平等时代重新制定反歧视法”揭示,在收入最高的95%的美国女性中,她们的收入仅占男性实际收入的73.8%。

《财富》500强企业的首席执行官中,只有4%是女性,只有8.1%是最高收入者。 截至2016年,硅谷的执行官、法律事务所股东合伙人和高管中,女性仅占14%至16%。

顺便说一句,2015年,突破玻璃天花板瓶颈的投资人Ellen Pao在针对硅谷风险投资家的性别歧视案中败诉。她可以算是这一运动的先锋了。

奇怪的是,Cahn、Carbone和Levit的研究证实,女性争取平等的运动要么过于激进,要么不够积极,导致2016年女性无论在薪酬还是在晋升机遇方面,明显不如男性,2017年研究也得出同样的结果。

2016年,美国大型律师事务所男女合伙人之间的薪酬差距为44%。收入的高低,以及对事务所的贡献率取决于谁能带来客户与业务, Major Lindsey & Africa的人事资源主管这样说。男性总法律顾问的平均薪酬比女性律师高出17.5%。

为什么这一幕幕似曾相识?

早在2016年,当刑事律师协会发布“女性在刑事法私人执业律师中的劣势”时,私人执业女律师离职的数量就多得惊人。她们主要的不满是:工资低、产假不合理、不可预测的工作时间,以及法官、警察和法院工作人员的隐藏性别歧视。

从性别角度审视企业游戏

1996年开始工作的47名女性刑事律师中,有13名在2004年依然还在底层打平。她们的许多同事已经放弃了私人执业律师的身份,成为政府检察官。这些检察官提出了什么有建设性的意见吗?——雇佣更多的女性法官。
进一步说,1999年Fiona M. Kay对魁北克巴罗律师的调查发现,即使私人执业的男女律师工作时间相近,女性的小时费用也更低。

Kay总结说,女律师选择执业领域时,会更多地考虑工作与生活的平衡,而且更倾向于少数族裔客户,而男律师则青睐富有的企业客户。相比之下,在非私人执业领域,女性通常充当“下属”的角色,比如律师助理和初级律师。

拜耳公司副总裁兼副总法律顾问Malini Moorthy表示,律师事务所需要为女性提供更多领导机会。 她说,企业更善于利用人才,并认识到“多样性是成功的关键。”

3月,妇女地位部长Maryam Monsef向联合国表示,性别平等是“加拿大女权主义政府”的优先事项,因为对女性的关注与投入提高了国家的整体经济情况。
事实上,2017年加拿大的“百大最有权势女性执行官”中,就有20名女律师。其中13名是合伙人,还有一些在加拿大最大的律师事务所执业。

与此同时,根据2018年4月5日的《国家法律杂志》所述,薪酬公平是雇主的“雷区”。 在诉讼当事人中,有一家著名的美国律师事务所被其女律师以1亿美元的价格起诉。

除此之外,华盛顿国家妇女法律中心的一项调查显示,从事同样的低工资工作,男性赚1美元,而女性只能赚71美分。 对于包括律师、工程师、医生和外科医生在内的专业职业,男性赚1美元,女性赚75美分。

相比之下,2015年多伦多大学的一项名为“从法律说开去”的研究发现,加拿大女律师的全职工资只有男性律师的93%,而大型事务所还更低,收入比只有91%。我们国家可能领先美国,但是在女律师的薪酬公平方面,却远不如人。

只要从事同等工作的女律师薪酬低于男律师,或者担任低级别的职务,我们就别指望很快就能实现两性平等。

我们最大的担心可能就是实现平等的进程缓慢。加拿大于1977年批准了一项国际劳工组织公约,该公约承认“同工同酬”是一项基本人权。30年后,加拿大在2007年世界经济论坛的“全球性别差距报告”中排名第18,在2017年排名第16。这对加拿大的女权主义政府来说并不是什么令人鼓舞的消息。
Alistair Vigier是ClearWay Law的首席执行官,曾为Canadian Lawyer、Review Company和BC Business撰稿。